顾双习将包扔出时,刻意用折角冲着边察,因此确信他肯定挨了一击。

        但这怎么够?她抢在都柏德、安琳琅有所行动之前,先俯身捡起掉落在地的包,又往边察身上砸了一次。

        这回竟是提包先受不住,锁扣发出一声悲鸣,紧接着断裂、连带整个包都绽开,里头东西尽数掉出来,同包一起横尸地板。

        顾双习失了这把武器,倒不算太灰心,劈手抢过边察怀里那束花,照着他的脸抡上去。

        可怜这把漂亮花束,如何经得起这般暴力对待?砸到边察面上的瞬间,衬纸皱褶、系带松垮,那些娇气脆弱的花朵四散逃逸,纷纷折j落瓣、凋敝委地。一份礼物,转瞬即成为一地垃圾。

        顾双习犹觉不解气,不如说她认为她的报复手段也太轻巧!幼稚而不痛不痒。没了武器,她改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巴掌,朝着边察半边脸便扇了过去。

        在那声脆响真正响起以前,顾双习原本预测边察会躲开、或者她会被安琳琅拦下;可边察并没躲开第一下,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击。

        “啪”地一声响,坠在空旷大厅里,似被无限放大、接近地震时的訇然轰鸣。

        边察皮肤冷白,受了这一巴掌,面颊上立刻浮起一团鲜红血sE,整个人却静得可怕。眉眼黑沉沉,唇畔甚至隐隐带笑。

        顾双习难得做一回施暴者,自己b受害者先发起抖来,双足生根般扎在地上,下意识想逃,理智与情感又警告她万不能退缩。

        她四肢颤抖、强撑着举起另一边手,想要挥出第二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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