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甜的、腻的,顾双习更有可能是咬开最外层的糖衣以后,夹心的苦涩味道顿时压倒了一切。她恨他令她T面尽失、将一切狼狈事做尽。

        几天不见,边察对她身上的气味愈发敏感,需要把她衣袖上折、露出小臂,再用鼻深深嗅闻、确认她用的是他所购买的沐浴露,他心头的满足感便如涨cHa0般层层堆积、将他推至最顶点。他难以自持地发出喟叹。

        肌肤的细腻、人T的温热,在白皙皮肤下蔓延的青蓝血管。她肌r0U单薄,骨头嶙峋一把,像偷工减料的稻草人,内芯稻草填充不够充沛。边察与她十指相扣,示意她弯腰亲他。

        顾双习起先一动未动,是他多拽了几次,她才弯下腰来,施舍般地碰一碰他的额头。一触即走,像他身上携带着某种致命病毒,多待一秒就会被传染。

        边察有时觉得她乖,但乖得太虚假、太浮于表面,总有绵里藏针的嫌疑,想要亲近,又被她冷不丁刺痛。顾双习仿佛很懂得如何叫他不爽。幸好他自诩宽容,愿意多忍让她,好让日子就这样过下去。

        不然还能如何呢?又舍不得、不愿意与她分手。

        边察抬手去拆她的衣服。领结、衬衫、短裙,将她整个人剥得光溜溜,再用唇舌手指朝拜这尊神像。

        他竟直奔正题、一句废话也无,顾双习顿感意外,同时亦有一丝庆幸:她完全不想和他说话,每多说一句、就觉心头如有暗火在窜烧。这事儿总归是愉悦多过痛苦的……如果他今天不打算折磨她的话。

        边察引导她,双腿分开、坐在他大腿上。黑的发、白的肤,彼此映衬在一起,像一幅写意浓厚的水墨画,画布却正在染上淡淡绯红sE。

        他迷恋地T1aN舐她、亲吻她,在那对上留下深浅不一的齿痕与吻痕,一直咬至她轻声说“痛”,他才恋恋不舍地撤离。双习好瘦,薄薄的脊背、细细的腰肢,边察托在掌心,错觉她是一枚纸片,他要紧紧抓住、她才不会被风吹跑。

        于是用手臂桎梏她、抱紧她,急迫地去寻她的双唇,要含在口中反复吮吻、攫取她的津Ye与呼x1,方觉那踏不到实地的惶恐感略略减退——但也只是“略略”而已。他从未有真正拥有她的实感,或许真的只有锁住她、囚住她,才能叫他稍觉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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