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稳,得去医院。”

        傅豫等待医生往容襄的锁骨贴了生理监测片后,利落地将她抱起,快步下楼。

        试图拦截的安保被傅家的保镖规矩挡开,他对赶来交涉的管家沉声道。

        “我是襄儿的未婚夫,不会害她。”

        容家的助理和nV仆长未被驱赶,紧跟在后,边走还在边小声向耳麦那端汇报。容襄瞄了一眼,才不至于担心自己会被带到什么荒郊野外。

        放松下来后,头疼卷土重来,她只能无力靠在傅豫的x膛前。

        容襄想问傅豫是不是察觉出她隐瞒的病症了,但喉咙g涩,便改了更短的问句。

        “你怎么来了?”

        他的气息因大步往外走而难得不平稳,仍温声解释。

        “我本就打算过来。但托斯卡纳那边的机坪一直没动静,反而是米兰多了容家的降落记录。我猜你临时改了方向,就跟着转道了。”

        容家山居的存在算不上秘密,傅豫调看直升机航线申报记录也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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