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衮的唇微张,像是要说什么。
但飞机即将掠过阿尔卑斯山脉边缘地带,耳麦中cHa播了来自驾驶舱的气象提醒。
“容总、容小姐,前方预计五分钟内进入阿尔卑斯山侧风区,局部气流可能有扰动。为安全起见,请保持就座并系好安全带。”
机师话未说完,容衮便将扭开了些要看窗外的容襄压回怀里,低声安抚。
“别乱动。”
她正想挣出呼x1空间,预告中的小幅度颠簸忽然降临,打断了动作。
乱流来时,容襄下意识抓住了容衮的手臂,脸庞紧紧贴在他的颈窝里。鼻息间尽是他幽深雍雅的檀香气,眩晕猝不及防地袭来。
是因为机身的晃动,还是这气息拨动心神?
她分不清。
朦胧的视线越过容衮的臂膀和舷窗,可见远山线条上薄雾缭绕如纱,头顶规律的旋翼声中夹杂了风压摩擦的哼鸣,叫人忽觉自身的渺小。
机身逐渐恢复平稳,容襄却被容衮的T温烘得眼皮发沉,不知不觉就滑入了清浅的梦境。气流带来的偶然摆动催得睡意更盛,那悬而未知的答案便被她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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