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温热的起伏下,心脏如小雀般扑扑直跳。
“这里。”
虽说艺术家多愁善感,甚至发展为躯T化障碍的也大有人在,但容襄并非遵循过分感X的创作路线,也不觉得自己会因和他的纠缠而到了生理X心脏不适的地步。
她拍开他的手,冷言冷语。
“我会心疼的话,那就是你害的。你答应我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容衮低下头来,抵住她的额叹气。
“我有拒绝过你的任何要求吗?我喝了你递来的所有药,随你——”
容襄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信将疑地索要更多细节。
“你说得倒是好听。那你讲讲,我忘掉的记忆中除了b你,还发生了什么?”
容衮深邃的眉眼柔和了几分,轻覆着她的手拉回身侧捂暖了,又一下下亲吻她细nEnG的雪腮。
“其实与现在无差。你总Ai跟着我到处巡视业务,从早到晚我们都在一起…闲下来了我陪着你去采风逛展、订购材料…你还想出很多奇怪的点子,扮成各种角sE叫我,调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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