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衮慢条斯理地以指作梳,一下下理着她柔顺的发尾。
“我当然会尽我所能给你想要的。”
容襄找不到反驳这句的证据,象征X哼了声“故弄玄虚”便窝好了不再动弹。
温香软玉投了满怀,偶尔别扭的轻蹭叫人心头发痒,容衮索X把她挖了出来密密亲吻。
兄长的柔情似张铺天盖地的巨网,她的意志难能抵抗地消融在容衮缠绵悱恻的吻中,不知不觉中又昏昏地睡了过去。
再度睁眼,容襄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顶层公寓卧室里。她的肌肤洁净清爽,薄软吊带睡裙底下再无一点布料,而容衮在她身侧沉沉安眠。
青铜地灯投散的光晕静谧沉和,映得他的面容深邃惑人,露在被子外的ch11u0上身线条分明而充满力量感。
她挪开容衮搭在腰间的手坐起身,踩着他的拖鞋,走到全景落地窗边。
这并非她读书时住的区宅邸,也不知容衮是何时购置的。开阔的高层窗景中,可见纳维利运河浸染两岸灯影,游船缓缓划破水面。
她根据天sE估m0着,现在大概是晚上十点过后。他们傍晚从加尔达湖区驱车回米兰,再小睡一会,差不多是这个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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