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听罢,哧溜一下滑进了被子里,张嘴咬住他蓬B0有力的手臂肌r0U不放,嘬漉漉的,还大言不惭。
“滋味倒不赖。”
这古灵JiNg怪的霸道模样逗得容衮大笑,但他乐得纵容,便由着她东m0西m0,留了大大小小的咬痕。
容襄过了把戏瘾,趁他不备猛地扯下他的睡K,翻身骑到他腿根处磨蹭,挑衅地念叨着。
“榨g你就有5%了……”
容衮知她X子顽劣跳脱但有心无力,庇护式地把她的上半身压往x膛贴得严实,却拦不住她伸手抓了他的yjIng就往x里塞。
光靠刚分泌的一点润意,容襄吃得实在艰难,眉尖颤了又颤,腮边泛开柔YAn红晕,唇瓣微张,喘息急促可怜。
被窝因两人玩闹的T温烘得热气蒸腾,她受不住地推开了被子,情动气息幽幽溢散开来。
她余光瞥见床边的落地大镜映出两人交叠之姿,那手腕粗的狰狞巨物才没入小半,剩余部分青筋胀突,似蓄势要将她贯穿。
难怪以前的容襄临到要动真格,总吓得哭泣不止,连记忆中也留下零星梦魇般的惊惧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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