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轻轻款款的起伏,b得容衮手背青筋鼓胀,指腹在她滑腻如脂的Tr0U上摁出暗红印记。
容襄吃疼得眸里蓄了点点泪光,仍倔着逞强。
“不准你动,我要自己来。”
容衮无奈地抬手,拭去她长睫上缀着的泪珠。
“你今天打了针,该好好休息。”
容襄不忿地嘟嚷。
“那你今天也跑了一天,为什么T力还这么好?我也要!”
T质的差距,如权力的悬殊。越是沉溺,她越是焦虑。
弱者智取,究竟是真的取得胜利,还是上位者的垂怜施舍?
容襄想,哪怕只是一秒凌驾于他之上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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