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陷入了回忆。

        “你那时看起来并不开心。我好奇查了下,你是容家的二小姐,基本都在容衮的保护下坐私人飞机来回,那天的商业航班是你少有的不带任何人自己乘搭。”

        “他对你的保护劲儿真的过了头,不是吗?”

        然而,容襄根本不记得有过这个航程。沉默听完后,她突然揪住傅豫的衣襟,边把他往下拉,边无辜地啜泣。

        “傅豫,我不记得了你说的那趟飞机了…但我怎么会对你这张脸没印象?是不是我的脑袋出问题了呜呜……”

        她慌乱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借故隐藏表情,也为了试探他知道多少她隐瞒的家族遗传病情。容家的保密手段并不弱,婚配十几代下来,依旧在外界享有良好声誉。因此,傅豫提出的怀疑是诈她,还是掌握了确切证据尚未可知。

        况且,容襄在今日看到过去的自己留下的视频和日记后,实在想知道自己的记忆是不是早在病发前就被篡改了,不然怎会忘记的范围越来越大?这跟当初医生出具的报告可谓是天差地别。

        傅豫的脸sE严肃起来,先查看了医疗床旁的监测屏,见数据平稳,才解开容襄的安全带把她半抱入怀里安慰。

        “没事的,待会我们做个检查。忘了就忘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容襄一松一紧地捏着他的手指,可怜巴巴地打断他。

        “你那么聪明,你说说,我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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