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傅豫那坦白中藏了隐瞒的话术时,她仍被困在容衮怀里,动作幅度受限,再是心有不忿,也只能左右蹭扭着发泄。

        容襄细nEnG的脸颊肌肤被他的衬衫磨得发痒,忍不住抱怨道。

        “…我的脸好疼…你为什么不穿莲花丝绸的?”

        话题突然转入娇宠细节的方向,但容衮习以为常。

        他托着她的后脑勺稍稍拉开距离,放下平板,慢条斯理单手解开纽扣,敞开衣襟,袒露出充血后的结实x肌,才重新将她按贴回ch11u0的皮肤上。

        十来分钟前的控制室对峙中,他的肌群经历了紧绷和放松,眼下又因西服马甲的微微收束堆挤,x脯显得尤其饱弹。

        脸庞恰好埋在温热G0u壑正中的容襄觉得自己要晕N了。

        容衮垂眸凝视着她乐陶陶的小脸,怜Ai无b地捏了捏她泛粉的耳尖。

        “喜欢?”

        低醇的声音如情人絮语传入耳中,华贵优雅的气息兜头笼罩,加上镇静剂的迟滞效应,容襄恍惚间觉得自己变回被容衮揣在怀里的小婴儿,模糊而安全温暖的幼年记忆漫上心间,兴师问罪的念头被拖延的想法挤到了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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