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听了容瑚这番苦涩刺人的权力论,忽地轻笑,眼波旖旎得将他那腔浓烈的不甘都融成了汹涌。

        见状,容瑚的喉结滚动,第一反应是把她的手臂更牢地束缚在身T两侧,防止她有机会cH0U出口袋里的枪。

        确认怀中人无反抗的趋势,他调整了后靠入座椅中的姿势,想让容襄贴合得舒服些,y挺之物却无意隔着衣料顶蹭到她柔软的腿心。

        容襄僵y了一瞬,还未作出反应,容瑚便先难耐地闷喘出声,沙哑的求欢混着试探的吻落在她耳边。

        “…唔…襄襄,你也想逃,对吧?何必找傅豫,你看看我……”

        容襄虽是想阻止话题滑向更危险的方向才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但眼下的亲密局面非她所愿。

        她并不想激发容瑚争夺家族内部地位的斗志,却也受不住这濒临失控的赌徒奉上祈求的吻,微微别过脸,不自在地说。

        “傅豫已经够烦人了,你也没必要说这些。”

        容瑚像是要寻个锚点般咬她的耳珠,舌尖轻拨其上那颗灼眼的红钻。

        “我对你不好?你Ai刺激的玩乐,我有哪回没陪过你…我走暗线在巴哈马买了个小岛,我们在那儿能过得很快活,没人会知道……”

        容襄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禁忌关系的接受度如此高,轻声打断他絮絮的自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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