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漠的襄襄,我还以为你多少会尝一口。”
容襄往后退开一寸,声音放得很轻。
“容瑚,你是我的堂兄,再没别的了。”
他的哽咽又明显了几分,委屈地控诉道。
“你十七岁那年的五月中,不知怎的忽然从米兰跑来香港,趁我睡觉亲我,现在又没兴趣了?五年了,你不能不负责任……”
这段过往存在于容襄与容衮初次亲密接触的时段中,却未被记录入案,而容衮只字不提,她难辨真伪。
但容襄不想从容瑚口中深挖细节,也无法在眼下的纠缠中推算那时自己的心思,只想赶紧摆脱他这莫名的执念,便狠心放言。
“那又怎样,没人说过亲一次就包售后一辈子吧?”
话语落下,此间静得叫人心底发慌。
容瑚扯了扯嘴角,似要恢复嬉皮笑脸的状态说几句逗趣话,眼睫却颤得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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