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低的摩擦声中,柔缓责问响起。
“想出去玩怎么不跟哥哥说?”
容襄从睡意挣出,转过身往内拱,直至额头抵住了容衮的小腹才轻软地咕哝道。
“我没去过地下赛,就想看看。”
她悄悄抬眸看他一眼。
孔雀蓝天鹅绒窗帘被拉开不大的缝隙,透出的午后日光打在他背后,表情便看得不甚分明。只见容衮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外罩花灰开襟毛衣,下身是米棕sE休闲西K。这般温润无害的贵公子模样,哪似容瑚口中搅弄风云的人?
但经过一夜的休整,加上容襄对局势的嗅觉也尚算灵敏,怎会猜不出容衮对傅家筹谋已久?
若非她应承了乖乖休养却转头跟着容瑚参与地下赛事和赌局,被外人看到堂兄妹接吻这一丑闻,迫得容衮提前出手推动局面大乱让她从中暂时cH0U身,或许他的计划会更完善。
加上自个儿从米兰凌晨离家这一事,坏账压身的容襄心虚地噤声,只待他发落。
容衮搁下梳子,大掌缓慢r0Un1E容襄的后颈,并未立刻回应她稍显敷衍的解释,似陷入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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