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反悔一件事。”
容衮低应一声,配合地问。
“是什么?”
容襄未立即宣布内容,反而举起手,在他眼前扬了扬。
“把你的血T1aNg净。”
这话听似嫌弃,足以催得处于自剖脆弱期的兄长心肝发疼。
容衮的眼睫轻颤,缓缓将她的手托到唇边,伸出舌头卷住那纤白的指,一点点抹去wUhuI。
她没喊停,也不解释动机,他便顺着她掌心的命运线,一路游移轻吻到她的手腕。
如讨好,或赎罪。
肌肤上传来Sh润的痒意,像某种低姿态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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