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容衮动作轻柔地将容襄挖出来,示意她看向客厅角落堆放的一小摞雀眼枫木。

        “那是我今早让人送来的。你要是嫌无聊了想练手,就拿去雕些小物件。”

        意识到自己只是父母年终报表上的一行数据,本该叫人怅惘不已。但木料柔润稀有的纹理是可控且可触及的美,足以成为缓解心理落差的锚点。

        容襄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g去了,刚站起大半身子,又犹豫地坐回容衮腿上。

        “我们还要在这待很久吗?”

        容衮自是清楚她待不住的X子,拍拍她的后腰提议道。

        “你若觉得闷了,可以去二姑NN的庄园骑马,只是别走太远。昨天的冲突发生后,有一GU浑水m0鱼的势力冒头了,傅家二房临Si的反扑动静也不小,留在私人领地里更安全。”

        听到严厉长辈的名头,容襄当即心生抗拒,却敌不过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抛开对二姑NN的怨气追问道。

        “所以你要和傅豫联手?”

        容衮不吝于传授博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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