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其法地款摆腰肢,似要把自己的气息尽数沾到他身上。
但容襄不过轻扭几分钟,就累得微微气喘,索X把容衮重新摆成侧卧的姿势,再将自己塞入他怀里,背靠着他x膛,C纵他的一只手慢吞吞地抠挖x儿,另一只大掌则按在软绵的r团上。
即使她的标记行为未算完善,兄长的怀抱如安全茧从后全然包裹,催得她心底生出舒适的倦怠感,便再次昏昏地坠入梦乡。
朦胧睡意中,容襄忽然感觉腿间Sh黏得像是被温热的蜂蜜水泼过,热意裹挟着被抚弄的无助感直冲向头脑。
她漂浮的意识瞬间被拉扯着坠入R0UT,却发现自己仍窝在容衮怀里,脸颊被他密密吻着,一条腿被抬起搭在他身上,因此敞开的花户被宽厚大掌快速搓弄,失控的mIyE汩汩喷溅。
&0水般疯狂袭来的快感,搅得她本就混沌的意识成了一团浆糊。
这下容襄哪能不知容衮早就醒了,只是m0不准他到底忍了多久,又是否知悉发生的一切。
容襄哀哀泣喘,声音细软得似即将消融在他人舌尖的棉花糖丝。
“嗯啊…容、容衮…慢点……”
甜柔莺声,催得掌控者的更盛。如新蒲细柳的腰肢轻扭,更是g得他的指头猛地一顿,深陷入蜜津津的x口,牵连出汪汪春水。
“呜…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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