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着容襄刚吃了七成饱,容衮并未压得严实。
他的手臂稳稳圈着容襄的腰,加上深埋捣弄的r0Uj,便足以将她固定得不至滑落。
容襄觉得自己像一口被兄长凿开的水井,mIyE自花缝顺着T线滴滴答答淌下,将两人贴靠的墙根底下的一小块地毯都打Sh了。
粗硕y物如陷蜜窝,每次几乎都整根cH0U出,又完全抵入,捣出噗嗤噗嗤的ymI声响。
她娇小的身子被容衮遮尽,只可见缠在他腰间的腿儿,在撞送间快活地一跷一跷。
她仰脸承受容衮温柔缱绻的亲吻,将他递入的舌头当成安抚N嘴般吮得啧啧有声。
从未戒断的依恋,只会以不同的方式反复重演。
容衮乐得纵容她的痴缠,缓下cH0U送的节奏。容襄以为他被咬疼了,便不作弄了,改而含着他的唇瓣咕哝。
“…你说,母亲把这房子作为成年礼过给我的时候,会猜到我和你在这里za吗?”
她忽然想起之前一闪而过的促狭念头,眉眼弯弯,笑意恶劣地与容衮分享。
“今年他们结婚35周年纪念,不如送一张我们接吻的照片,尺寸放到最大,然后装裱起来挂在他们房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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