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襄也会疼人了。”
她皱了皱鼻尖,低头去寻他的舌,嗓音柔甜地索取奖励。
“哥哥是不是该颁奖学金给我?”
舌缠递送一番后,容衮嗓音暗哑。
“想要什么?”
容襄伸出软颤的手,在容衮的配合下把他的衣服件件剥落。
“我要做一个你的雕像。”
将所Ai的人事物永恒地定格,是雕塑家本能的占有yu。
于是,当兄长健美修长的躯TlU0裎眼前,她不掩欣赏的态度,细细拂过每一寸起伏肌理,恨不得将皮肤表面散逸的气息也全数揽尽。
在容襄那近乎要把他吞吃下腹的目光中,容衮舒展四肢,任由她捏来弄去,耳尖却红得滴血,怜Ai地轻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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