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保护哥哥。”

        紧绷的气氛一下子如气球被戳破般泄去,容衮的眨眼慢了半拍,尝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甜蜜宣言。

        在兄长期待的目光中,容襄从他唇上移开,似陷入回忆。

        “有人问,我有什么yu求?我那时想,我还有很多事想去做。我要继续做雕塑,想去更多地方周游…那么我最该先守住的是健康。”

        容襄不愿长陷自怜的情绪。既然知道容衮手眼通天,耗费时日心力铺出她回归他身边的路,她还不如先脱情障,养好这身躯根本。

        她的大脑、意志最是珍贵,且是真正自由的前提。

        而容襄早前参与治疗的态度冷淡偏消极,在服药之外,参与那些玩儿似的实验X换血疗法更多是出于泄愤。

        发病以来,她折腾自己,也将容衮立成攻击的靶子,非要把道不明的愁苦尽数施加在旁人身上才肯罢休。

        因此,当容衮听到她终于肯认真面对疾病,眉眼间的冷意尽散。

        “你能这么想,很好。”

        他轻吻她的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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