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容襄用头顶轻撞他的下巴。
“为什么你都不生气呢?”
她捏着容衮搭在腰间的手掌,按耐不住试探的小心思。
“我跟别人接吻、订婚,你没骂我。我把协议撕了,你也不生气。假如我把它们捐了呢?”
容衮的手一翻,与她十指紧扣。
“不带来利益的事,就不要浪费心思。”
利益一词,在床帏之间难诉诸于口,但在这由JiNg致算计与交易构筑的空间中则显得恰如其分。
于是,容襄趁机将早前被岔开的话题再次拎到两人面前。
“所以,你整傅家,是因为利益和我兼得?如果不是,为什么你能这样付出?”
她无法忽略签下名字时心底一闪而过的嫉妒。那潜伏在血缘情AiY影中的晦暗情绪,让当时的她着实失神了一秒。
容襄不否认自己嫉妒容衮拥有的权势与健康,但当发现他连Ai人亦能做得b她完美时,就催生出更浓烈、也不T面的毁灭yu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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