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家研究所的项目已经进入二期临床阶段了,就算用保守的低剂量,也有成功案例。他们缺的是资金和临床支持,而我正好可以给。你也一样。”

        “襄襄,治愈不是空谈了。你肯好好治,我不知多欢喜。”

        但容襄早已陷入巨大的兴奋中,耳边嗡鸣阵阵,过滤了容衮大部分柔情兼有套牢意味的独白。

        想活?当然。

        她快速看完核心内容,视线却无法从文献列出的几大段副作用上移开。

        “发烧、呕吐就算了,但我讨厌疼。为什么会骨头痛?”

        容衮瞧见她微蹙眉心,脸sE苍白堪怜,当即心疼地呵哄。

        “不是每个人都会出现副作用。我们可以调整组合方案,ASO加上我将g细胞移植给你……*”

        有希望,已经b不见曙光幸运百倍。

        但容襄又忽然想到与这些实验室牵连甚深的庄家,扯了扯他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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