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艺术道路,到如今这条实验X医疗生路,皆由他拆解铺就,并悉心陪伴。

        容襄轻抚兄长掌心的粗茧,轻声呢喃。

        “如果我和你一样,念的都是政法系,是不是就不需要你为我四处奔波?”

        容衮温存地收拢五指,将她的手裹入掌中,怜Ai而自豪地说。

        “不同学科不过是理解世界的不同方式,有人研究宝石的颜sE,有人研究宝石怎么定价,没有哪个是唯一的人生答案。你走哪一条路,途经的风景对你而言就是最珍贵的。”

        “但你回想一下,几千年文明中,传世的是否多为艺术品,而不是某个时代某位商人的交易记录?襄襄,不要妄自菲薄。你是容氏的大艺术家,多少人都羡慕不来这样的天赋,而我的职责就是为你保驾护航。”

        话虽如此,容襄却隐隐觉得不对。

        她不否认自身才华,毕竟她委托宗祢匿名寄售的作品,在脱离家族背景的商业画廊系统中亦颇受追捧。容襄毕竟是容家教出的利益怪物,自然知道如何平衡市场需求与表达yu,也敢于摘下光环直面真实世界的反馈,而非沉溺在清一sE的溢美之词中。

        但无法自保,是才华的代价吗?

        容襄一时未能想通,便惯X软下身子,埋进容衮宽厚结实的x膛轻蹭,企图借兄长的美好R0UT来镇定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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