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布局文T两线,但艺文端只有唯一一支独苗,也即是容襄。因此,点开文件夹后,跳出的尽是与她相关的零碎繁复的账目流水与展览条款。

        本该是助理负责的细枝末节,都经由容衮逐条审核。从运输供应商更换,到展厅地面负重极限都被他提前批注了一遍,像是生怕她的舞台未能至臻至善。

        虽然容襄早已熟悉容衮近乎偏执的掌控yu,但接过他的职责直面之时,她仍觉窒息,又有诡异的心安。

        她飞快地扫了容衮一眼,想说些什么,却无从开口。

        那轻盈眼风如一根细小绒羽挠过容衮心尖,他放下手中的书,侧过身对她伸出了手。

        谁能拒绝在兄长怀中休息的诱惑?

        容衮的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扣,容襄就自觉地软下身子,顺着他手臂的力度,被他轻而易举地捞起,落回他温暖的臂膀间。

        “好累。”

        容衮闻声低头,看到信誓旦旦要一展身手的容襄,此刻将脸埋进他x前,连发尾都泄气地耷拉着。

        他不由地失笑,抬手轻r0u她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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