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那么拿下来就好了。
容襄知道,一尊雕像难成实证。只要不是她和容衮的床照或其他露骨亲密照摆到面前,坚持辩称敬慕兄长也可圆谎,但听者心底难免生疑。
她并非打算隐瞒到底,却不愿在未准备好的时候成为他人谈资,或者为敌家提供攻歼家族的理由。
下定了决心,容襄便转头吩咐站在不远处伺候的管家。
“跟容衮说一声,我去取东西,很快回来。”
但她不至于孤身犯险,还是让管家安排了司机和保镖随行。
半小时的车程中,容襄看着窗外街景,思绪竟清净得不起一点涟漪。
直至站在位于梅费尔区的顶层公寓走廊,寂静无人的氛围也未能催生一点紧张的情绪。大门解锁意外简单,只需容襄的指纹即可打开。她让两名保镖按最高级别排查清场,自己则由司机陪伴留在门外,等专业人士确认一切安全后才单独进去。
“在外面等着。”
面朝格罗夫纳广场的公寓约有三百平,房间都被打通,只余白橡木搭配象牙白石膏线条装饰的空旷客厅和一间宽敞的雕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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