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与容衮的禁忌关系,在此刻竟被傅豫轻飘飘地降级为青春期误入歧途的小错误,是挥剑便能劈碎的无谓执念。
她并非随意就能被扭转想法的人,却禁不住在心中暗嘲:无论容衮还是傅豫,他们惯了充当上位者,对他人的主观T验作出武断解读和否认是常事,只是压制方式不同罢了。
容衮用的是无度的溺Ai,傅豫则是端出温和宽容的救赎姿态。他们的Ai都披着理解、宠溺和妥协的壳子,内在却是从不放手的自我投S和支配yu。
或许她真切地在被Ai,但同时也在被各式各样的权力诠释。
容襄意识到自己险些被带偏了思绪,便不再纠结依恋兄长这事正确与否,反而直指照片代表的监视之意,冷声质问。
“你偷看我创作?”
傅豫明明早在一年前就发觉了,却若无其事地维系温情表象,像是为了等关键时刻抓个现行。
想到被揣测、观察已久,容襄恼得抬手推搡他,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傅豫一把握住那柔白纤细的手,牵到唇边亲昵啄吻,缓慢道出隐忍已久的真相。
“刚订婚那会,你说l敦是我们结缘的地方,除了母亲送的成年礼宅子外,还想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公寓,我就将整层买下送给你。”
“旁边面积小一点那间被我改成办公室,每次来l敦我都在这处理公事。以前你会自己找乐子,或者穿过打通的暗门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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