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听出兄长的质问中有按捺不住的酸意,又回想起近日他不动声sE的试探,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她一向不喜旁人弯弯绕绕的心思,但容衮是她最为依恋的存在,自是能多得几分宽容。

        容衮愈偏执,证明情意愈浓,正合她意。

        容襄强行扳过容衮的脸,指腹轻摩他眼尾那象征的邪异红纹。

        她本想安抚容衮隐隐躁动的情绪,结果越m0,心尖越痒得难受,索X换上软唇轻蹭那纹路,将它染得更浓YAn滚烫,似要破皮而出。

        鼻息交错渐重,T1aN舐化作贪婪吮咬,暧昧Sh痕一路蔓延至他唇角,容襄才意犹未尽地停下逗弄,倒豆子般将对外传讯的缘由一GU脑地吐出。

        “我未去过人界,但凤君是个惯Ai周游的,三不五时就会跑一趟。他上次来拜访,我给了他一颗联络珠,托他在人界随意找个地儿丢下,谁捡到算谁的福气。”

        “前几日,珠子那边竟真有了动静。捡到它的小娘子名叫秦瑮,是人界皇朝的郡主。她由两个堂兄抚养长大,虽说那位王爷二堂兄也不错,但是她更钟情已经登基称帝的大堂兄。”

        “她问我,如何能得帝心,成为那中g0ng之主,而不是日日困在那温柔王爷堂兄身边。”

        “我便说,一起长大,不就等同于皇帝和王爷是她的了吗?她说人界规矩不同,皇族的嫁娶更是讲究。她还问我龙族会如何追求心上人,我说我不知…因为哥哥生来就是我的……”

        容衮安静听完这天真自得的软声絮语,眉眼间的凌厉缓了几分,温醇嗓音中却仍隐透冷意。

        “襄襄难得交了个能聊闲话的外族友人,是好事,只是为何不与我说?是觉得长大了就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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