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虽顺利破壳诞生,至今仍缺了三魂。
长老们对此状况啧啧称奇,推测出异世虽困着容襄的三魂不放,却源源不断地反哺了对应魂力,使她看似毫无异样。
但容衮无法松懈片刻,只能时时看顾、寸步不离,生怕一个错眼疏忽她就陷入永久的沉眠,甚至直接消散无踪。
双双静默中,的水声渐渐回归激烈,似要以此确认对方的存在。
容襄被那强势贯穿的巨物顶得身子一颠一颠的,如漂浮在海面上般摇摆不定,却仍能看清容衮眉眼中的重重忧思。
他在恐惧别离,动作却越发狠厉,像是在抵御命运洪流的裹挟。
意识到这点,容襄的心底顿时软汪汪的,柔声答道。
“我今早才读完魔界史,还翻了储君起居注…我看到在我出生前的八百年,你是怎么度过的。”
她似是想起了其中经年不变的起居记述,得意地扭着腰肢迎接他上挺的趋势,嵌合到底了,才抬手轻轻r0u开他蹙起的眉心。
“你以前只知修炼、读书,十六岁起就随父君巡察征战,身边全是些掉钱眼里的老头子和只顾练兵的Si脑筋,无趣得像人间说的闷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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