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要砸烂窗子,只是想看看容衮上课时是什么样子而已。”
说罢,她重新将视线投回窗内,目不转睛地继续她的观察大业。
半圆拱形的木质讲堂足以容纳数百人,内饰看似简朴,实则连桌角都刻有光明神的纹章。
堂内端坐的少nV少男皆容貌出众,气质温和谦恭,不时低头记下经圣职者言语启发的释义。
但容襄对这些仪容端秀的少年人毫无兴趣,只紧紧盯着位居讲坛中央的容衮。
他身披肃穆端方的金白sE长礼袍,面容深邃俊美,眸sE冷淡从容,黑sE长发用银绣缎带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垂落至腰际。
兄长威仪赫赫,仿若神明在人间的禁yu投影,却g出容襄心底的悖逆念头——这样的容衮,叫人心生迷醉,也真令她嫉妒入骨。
作为家族寄予厚望的长子,容衮在十岁觉醒神眷天赋,十六岁入选教廷,二十四岁便位列东境五大圣职者之一。
他原该敬奉神恩,不沾情Ai,终生独行于圣光与清规之间,却偏偏为一人破戒——他那柔弱而顽劣的胞妹容襄。
譬如此刻,容衮温声讲读晦涩拗口的咒文,并逐段阐释其中义理,讲堂中众人凝神静听,偶尔有人就咒式推导提出疑问,师生间的应答睿智而虔诚,窗外竖着耳朵偷听的容襄却昏昏yu睡,撑着下巴嘀咕道。
“容衮说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他什么时候才肯下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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