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换成丝绸的,颜sE不变,也没花纹,算合规矩吗…什么破戒律,非要人穿麻布、睡窄床,怎么休息得好呀?”
步伐声渐近,沉和的问询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
“谁又惹你了?”
容襄埋进枕中不看来人,瓮声瓮气地抱怨。
“就是你!你居然敢两天不回家!是要把自己卖给神了么?”
幸亏容衮预料到容襄的言行难拘,事先为她佩戴了刻着隔音符文的嵌红宝银坠,凡带有亵渎意味的字句,皆只落入他耳中。
但相较于或许会惹神明侧目的越界言辞,更令容衮无从招架的,是她掺了哭腔的委屈控诉。
容衮低叹一声,坐到床边,将娇人儿从枕中挖出,稳稳抱至腿上。
容襄得以重见天日,因不适应光线,生理X泪水瞬间涌出,模糊了视线。
她不情不愿地仰起脸,对上兄长的眼眸。
即使他唇边的笑意沉静温柔,眼中仍因刚结束圣典教诵而残留疏冷的神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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