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T先于意识察觉到,昨晚还腻在他臂弯间撒娇的容襄不见了踪影,床铺的余温却尚在。
容衮猛坐起身,快速环顾一周宽敞的卧室,仍寻不到那道灵动的身影,便试探地朝盥洗间方向唤道。
“襄襄,你在洗漱吗?”
若她存心逗弄他,这会儿该蹦出来笑说恶作剧得逞了。
可四下里静悄悄的。
初夏的晨光柔柔漫进织金床帏内,本该叫人心神舒泰,容衮却觉得心底直冒凉气,一路冷到骨缝里去。
他难以保持镇静,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寻人,却m0到手边有一条脱下的睡裙,那玉粉sE丝缎上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斑——容襄惯会痴缠,总要他把那粗塞进她x里才肯阖眼睡去。
要是她中途醒来发现他cH0U身了,迷迷蒙蒙地将他套弄至B0起再吞进去也是常事。
暗夜温存与眼前冷寂形成鲜明对b,容衮脑中闪过无数念头,从情敌劫人到家族恶斗一一想遍,脸sE渐渐惨白。
兄妹结合的禁忌情缘不宜高调宣扬,免得招致外界的质疑甚至围攻。
仅在圈层内部流传,便是审慎权衡后的妥协。
他们没有妄想普世的认同,只求彼此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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