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当然不愿得力的工作伙伴被质疑,便往自己实力最雄厚且大方的投资人兼Ai人怀里蹭,嗓音甜柔地解释。
“我动用自己小金库和人脉的私人事务,当然走私人通讯。”
见容衮依旧不动声sE,一副需要完整交代的模样,她也不恼,反而亲昵地贴着他的脸庞,递出舌尖细细描摹他的唇线。
待那唇松开了些,她顺势g着他的舌绞缠了一番,才乐滋滋地邀功道。
“我不是说了,我们的定情物由我来决定吗?虽然求婚那日我给你戴了泥巴戒指,但那并不算是定情信物。”
“我找采购商引荐了藏家,原本那人不打算放,说是要传给自己nV儿做嫁妆,我磨了大半年才收了这块老坑料帝王绿。我计划做一对情侣扳指,剩下的给你打一条十八子手串。记得上回柴家的家主在群里发了几十张照片,晒他闺nV在幼儿园串的塑料珠吗?等我亲手给你做完这套帝王绿首饰,你也去炫耀炫耀!”
巨大的惊喜砸下,容衮陷入怔忪,眼里还带着未来得及褪去的委屈,嗓音沙哑,又无端惑人。
“我…是我心急……”
容襄趁他难得宕机,悄悄扯过被扔到一旁的睡袍带子,在掌心缠了两圈,扬起手在他x膛上甩了两下,理直气壮地指责起来。
“对,都是你的错!你在我们的假期发脾气,还弄得准备在婚礼前给你的惊喜礼物也不神秘了。我要罚你!”
带子挥出的咻咻破空声听着响亮,落到容衮身上时的力度倒也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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