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衮听了这话,顿时好气又好笑。
“看来我们的大艺术家脑子里全是不得了的理论。”
她得意地掰着指头炫耀知识储备。
“反正你也查到我在地下俱乐部看过公调,我自然知道gaN塞、边控这些玩意儿。但我可舍不得……”
容襄渐渐哑了火。
只因她盯着容衮的脸,联想到方才提及的那些玩法,不由得心思游离,描摹起给他戴条尾巴会是何等的画面。
容衮幽幽唤她。
“想得嘴巴都嘟起来了,回回神。”
容襄这才嬉笑着扑进他怀里。
“没关系,你现在不肯,等你下次有危机感,又会答应的。”
这直白的算计,正指向不久前他被当马骑的那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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