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乖柔表象下,容襄的视线大剌剌地扫过容衮的全身,如要评审他的新睡袍上身效果。

        早在初春时,工坊就送来了新一季设计目录供她挑选夏季假期的裙裳,以便优先预留手工排期。

        容襄特别钟情的款式不多,却恶趣味地给容衮订了件烟粉sE立T鸢尾花绣配金线缎带睡袍。

        出乎意料的是,华美的巴洛克元素在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上不显Y柔,反倒衬得他面如冠玉,甚至多了几分矜贵而明YAn的贵胄青年感。

        容襄在心底夸奖了自己一番——无论是选衣服抑或选伴侣,她的审美都无b卓越。

        渐渐的,她的视觉焦点从容衮那随年岁增长而愈发韵味惑人的脸庞下移到喉结、x膛……

        她暗中b量了一下,T型缩小的她将嘴唇张到极限,也不过能勉强容衮rT0u的大半。

        这种有趣的挑战机会可太稀罕了,若不试一回,怎对得起另一个时空的容襄的咒语馈赠?

        容衮似是察觉不到容襄那目的昭然的凝视,系好睡袍腰带后,重新将她托到掌心,稳步走向洗漱间。

        仅仅几步路程,她就悄无声息地爬到他的手掌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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