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年幼,她只是依赖惯了……
她是他柔软的、唯一的羁绊,也是终生都无法割舍的血脉存在,他无法、也没必要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不是吗?
容衮这般说服自己。
一眨眼,容襄已过豆蔻之年。
眼见她长到十六岁,仍未觉醒天赋,甚至一日b一日顽劣,容衮一时心焦,便用圣力拟出r汁形态的能量供她饮用,盼着能引导她亲近光明之力。
然而,容襄只知乐滋滋地享用兄长的偏Ai,吮x1他的“r汁”,沉溺在紧密得近乎禁忌的拥抱甚至拥吻中。
容衮宽阔的x膛被她留下道道占有的印记,却不见她表露出明显的皈依意向。
她享受高位圣徒的特供恩典,却拒绝献出灵魂。
而更为糟糕的,是容襄要夜夜与他依偎共寝,临睡前还得埋进他x口饱餐一顿才肯入眠。
但凡容衮因交流事务离家,容襄便饿得抓心挠肺,坐不安,行也不安。
因此,在容襄看来,略带诡异的春sE之梦不过是因思念兄长而生,并不值得他如此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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