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衮的X器并非上下均匀一致,冠部b下半要更膨大,中段尤其粗壮,暴突的青筋衬得它愈发狰狞,跟他那副对外时的矜贵模样全然不同。
只一碰,便能想象x儿完整吞下这r0U具的难度。
容襄下意识瑟缩,反应过来后,不服气地用两根脚趾勉强夹住了一点柱身,掐捏得毫无章法。
在这般粗暴的刺激下,yjIng顶端小孔渗出清Ye,打Sh了她的足尖,粘粘的润意够她来回撸动。
但容襄并非要取悦容衮,只为满足自己的玩心,便嘴上不饶人地嘀咕。
“咿,它在吐口水!脏脏的!”
容衮被这带了嫌弃意味的混账话气得下颔紧绷,她又心生一计,伸出舌尖T1aN弄他抵在她唇边的拇指。
“你明明很舒服,有什么好生气的嘛?”
见他依旧不回应,容襄也不恼,自顾自用齿尖胡乱地磨刺他指腹的茧子。
g燥的,温暖的,兄长的皮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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