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要罚我抄诗吗?】
【我罚了,你还不是扔给旁人帮你抄?】
【人家拿不动笔呀,要圣职者大人手把手带着嘛!唔…如果我抄一行,你亲一下,我也可以考虑自己来。】
【小坏蛋】
容襄光是想象到容衮拿她没辙的模样,便得意极了,抛开卷轴,转而舀了一小勺蜂蜜派混着葡萄吃。
这样散漫的躲懒日子,与光明神教诲的戒yu、节制相悖,容襄却毫不愧疚。
反正容衮能纵着她,庇护她一辈子。
这理所当然的念头一闪而过,早上旁观容衮站在讲坛教授高深咒式时的嫉妒忽地再度浮现心头。
嫉妒背后,是不甘。
容襄并非不甘于被兄长Ai护一辈子,而是意识到这般下去,她或许终己一生都无法与容衮并肩,更遑论凌驾于他之上。
但除却光明神,谁能俯视圣职者?谁能成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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