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
容襄自然不会抗拒兄长的慷慨,张唇叼住他的rT0u,乐滋滋地咂吮起来。
然而,她的舌尖刚缠绕住熟悉的r0U粒,就被愈合了大半的痂痕膈得一滞。
依照容衮的强横T质,这种皮r0U浅层伤口该在呼x1间便恢复原状,怎会自愈得这么缓慢?
容襄迟疑地T1,并未如往常那样抵着r孔,誓要b出充沛的N水。
容衮察觉出她的犹豫,大掌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x膛半寸,温声呵哄道。
“小宝宝不是饿了?吃吧,哥哥不疼的。”
既然容衮予取予求,她便利落地抛开不安,他挺立的一嘬,光明之力化出的r白汁Ye源源涌出,随着她渴求的吞咽滑落喉咙。
舌面残留的甘甜滋味,颠覆了容襄对自我现状的认知。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若她堕入黑暗,纯净的圣力早就将她的五脏六腑腐蚀消融了,容衮更不会纵着她吞饮,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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