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嗯…可能吃进去…我是在做梦吗……”
容衮腰腹发力,沉稳有律地进出,脸庞却埋进她白腻的颈窝,喘息中有藏不住的痛苦意味。
“从你昏迷的第二天开始,我们日日如此…已经一个月了…你每次醒来后,都会忘了前一天发生的事……”
容襄惊得睁大了眼眸,却被兄长一下b一下深重的挺动顶得头皮sU麻,舌根颤颤,嗯咛连连。
她从极致的欢愉中勉强挣得一丝清明。
“我都这样了…还有JiNg力…呜…每天za吗……”
容衮加快了伏动的速度,在x道收绞到最紧时,闷喘着往深处S入大,才拢紧她沉声解释。
“那天你发出求救信号后,我立刻回到休息室,那处已经黑得像虚无之地。幸亏我离开前施下禁制,封住了异象,没人发现。”
“我把你带回家,试了很多法子都唤不醒你。你睁不开眼睛,只一直流眼泪…你说渴,但不喝水,我的血也不喝,只喝N……”
容衮眸中闪过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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