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知晓自己能吞噬光明，尤其是光明的化身——她的兄长时，心cHa0难抑地起伏，眼前迷蒙了一瞬。
视线再度恢复清晰，容襄眼中的容衮依旧俊美无俦，但周身笼了一圈圣洁光晕，晃得她眼眶酸软，喉咙却渐渐发烫。
不，不止喉部，她的头顶也……
容衮见她迷茫又信赖地望着自己，似是等他解惑，便无奈地低笑，牵着她的手按到发顶。
“你长出角了，小宝宝。”
细nEnG的指腹划过角尖，不疼，只微痒。
容襄这才意识到，觉醒带来的变化是由内而外的。她的皮肤虽如玉雪莹白，却坚韧得刀锋难伤。
她心念一转，舌尖扫过齿列，发现犬牙果然也变尖利了，得意得眉眼弯弯。
“我变成恶魔了？书上说的尾巴和翅膀，也会有么？”
这不过是异端笔记里杜撰的恶魔形态，并未被公开承认属实。
出乎意料的，容衮在下一秒点头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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