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穿上软绵绵的小羊连T衣后,颇为新奇地抬手r0Un1E头顶那对雪白耳朵。

        他们两人的名字缩写并列绣在上头,凸出的细密绣线手感激得她心底忽地涌出一GU顽劣冲动。

        若要真真切切演绎一回容衮怀里的小考拉,确实得靠一点辅助。

        毕竟,考拉整日栖在树桠间昏昏yu睡,可不就是为了代谢桉树叶中的微量毒素?

        趁容衮在卧室小露台回复紧急的公务请示,容襄努力够到搭在餐桌椅背上的外套,从内袋掏出了一枚银质丸状药盒,里面装着的正是纪盛稂友情赠送的度假礼物——从迷幻蘑菇中提取出的lU0盖菇素。

        幸亏这药囊不需要拧动打开,只在底部藏了隐秘的按钮,轻轻一按就能逐颗推出其中的药片。

        但即便如此,对于迷你版容襄来说,发力是个问题。

        苦恼于如何快捷取出药片时,她的思绪悄然游离,将许多年前的一桩事从记忆深处打捞了起来。

        十六岁时,她才修读了一半IB的DP课程就决定只保留学籍,提前到米兰cHa班修读雕塑预科。

        她白天做石膏建模、素描训练,晚上则在家庭教师的辅导下完成剩余的课程作业,只待参加最终的IB大考拿到文凭,再申请心仪的布雷拉美术学院。

        容襄双线并行的同时,她的好友宗祢选择了按部就班完成中学阶段的学业。

        与容衮吵架离家出走的那回,容襄住入宗祢的学舍,却在深夜听到走廊上有人磕了药嘻嘻哈哈赤脚跑过的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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