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清楚容衮不会借机出手引诱,但若是她开口要求,他会全数满足。
在一起,或分开,他都无拒绝的余地。
然而,容襄更明白两人分分合合多年,早就将容衮偏执的那面催化得愈发极端。
他端着一副清白模样将她往外探索的路径都堵了,唯有再次通向他的大道畅通无阻,她主动归来也是迟早的事。
见容衮因陷入分离的回忆而唇瓣轻颤,容襄正要愤愤反驳的口吻一转,他的耳垂柔声轻怨。
“你明知道,我就算封闭了记忆,也还是要你抱要你亲。如果你当时再主动一些,别那么端着…不用你做坏事,你就亲得久一点、再抱紧一点,我们早就成了。哪用得着你浪费这么多时间布局……”
听了这甜腻的抱怨,容衮眸中的水汽缓缓消散,语气似自嘲,也藏了压抑已久的不lAi恋。
“是,都是我的错。如果重来一回,在雕塑室时我就不会推开你…不…或许在陪你去读预科前,我就该先带你去苏格兰登记结婚。*”
这意料之外的回答,将另一种可能的时间线抛到容襄面前。
在容衮描绘的图景中,十六岁的她尚未理解对兄长的Ai慕代表什么,就将与他绑定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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