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得不到热切的回应,她心念一转,挺起丰盈xr,慢吞吞地挤蹭他x膛。
“你说不会在我睡觉时g我,结果还不是cHa了进来。哥哥才是口是心非的大sE鬼……”
这颠倒是非的指责惹得深埋在x内的一跳,顶端失控地溢出几滴掺杂白浊的前Ye。
容襄当即像得到了有力证据,小腹收紧,带动x壁敛绞,试图从布满青筋的柱身中榨出更多的。
“被我说中了吗?罚你动一百下不准S。”
炙热处被Sh腻xr0U一吮一吮地x1裹,受过诱导抵抗训练的战士也未必能百分百撑过去,更何况是明珠在怀的男人?
容衮难耐地阖目,缓了好几个呼x1,还是禁不住容襄半惩半诱的求欢,扣住她腰肢狠顶深送了十来下,才哑声坦白。
“那时没真正在一起,我当然不能未得你同意就擅自越界。但这次…你也知道你平日多缠人。”
容襄的情Ai需求向来旺盛,况且容衮的伺候周到娴熟,技巧渐长,因此除开月事,每日或边缘慰藉至少一回只是常态。
说她缠人,一点没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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