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吻过的手背像着了火。她脖子、耳朵红成一片,由内而外地燥热着,别开脸不敢看他,只一味重复:“放开……”

        对现在的她来说,他就只是哥哥。只是哥哥,就很好。

        她眼里写满抗拒,鼻尖微红,一副快要被欺负哭的模样。像笃定他不忍心,态度十分坚决。

        这坚决像一盆冰水,逐渐浇熄了成晴夜眼中的温度。

        理智在说,她失忆了,这反应合乎情理,她已经慢慢接受了他这个哥哥的角sE,只要耐心些,像从前那样……不!他等不了,从哥哥到Ai人,这条路太长,太长了……从青春期,一直等到了她嫁给别人!

        他清晰地听见心里某根弦崩断的声音。

        他要的从来不是“合乎情理”,他要的是她即使忘了一切,灵魂深处也会为他战栗的宿命感,就像他对她那样!

        “如果是我失忆……绝不会忘记你。”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窜出,狠狠地噬咬着他可笑的理智。随之而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更冰冷的绝望,一个声音在嘲笑——看,她并不像想象中那样Ai你,你输给了自己预设的完美剧本,真可怜。

        几秒钟的僵持,仿佛一个世纪。所有的游刃有余、JiNg心算计,都在这双纯粹的、写满“你只是哥哥”的眼睛里,碎成了粉末。

        最终,他动作略显僵y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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