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跟她分开之后,桑大少爷多少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都是靠着这个信物以解相思,度过灰暗的日子。她亲手雕的那两个字快被他盯出洞来,盯着那娟秀的字迹,就像看见了她本人……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好不容易被老爸放出来,他JiNg心安排这么多,就为了悄悄见她一面,可她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这么厉害的吗?”她狐疑地盯着那吊坠,还是不信,谁会拿这种东西当定情信物,雕着玩儿的还差不多。

        “当然了,你做什么都是信手拈来……”桑庆之自豪得跟谁夸了他本人似的,一笑,两个梨涡昙花一现,虎牙也露了个尖尖。

        但随即又忍不住抱怨:“我可是缠了你两天你才肯做……”

        成月圆听着听着,目光渐渐地失焦。

        这些对话……怎么都这么熟悉。

        “喏,你雕的。”模糊的轮廓,少年在笑。

        “当时缠了你好久才肯给我做,你说这是上吊的猪。”

        模糊的闪回画面,她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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