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接通後传来的是他懒洋洋的声音，还带点不耐烦。
吴芮绮轻唤：「起床了，你不是说要去医院？」尽量让语气平稳，不要听起来太在意，不确定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何，应该没有起床时的沙哑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叹：「喔。」听起来像翻身了，「累Si了??」接着是一句闷哼。
感觉就是完全没醒，又投入棉被的怀抱。
叹了口气，她再次出声：「起床了喔，八点十分了。」脑筋一转，开口问道：「你说你阿公要开什麽刀？」
「脑?脑栓塞??」含糊不清的话语让吴芮绮听的吃力，「脑袋有血块??」像是在重启脑袋似的，对面传来一声哀嚎：「你一定要在我还没睡醒问这些要动脑的问题吗??」
闻言，她终於笑出声，语气带着坏心眼的调皮：「不然怎麽让你清醒，快点起床！」
柯振亦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哀嚎，然後终於起了身。
总算成功把他挖起来，吴芮绮看着自己眼底的黑眼圈，有点心虚，也有点无奈。
她其实b谁都清楚，这样的互动，就算再有趣，再好笑，终究也不是她该拥有的快乐。
但有些习惯，坏了之後很难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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