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蔚然坦然的看向陆时yAn:
「有,我终於知道自己并不适合谈感情,没有人需要对我的心理状态负责任,这是我的问题。所以,我不再试着去谈感情,既然不适合就不需要再拖人下水。」
是自己不够成熟连累了别人,他想既然无法解决,那就放弃好了。
远方传来几声海鸥的啼叫,混着断续的船鸣,声音刺耳得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与自我放逐。
白蔚然狠下心,用着再冷静不过的声音对陆时yAn说:
「这样,你了解了吗?」
这是一次郑重的、没有说出口的拒绝。
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先停止,这是最好的选择,避免双方都受伤。白蔚然从无数自省的日子中,得出了这个解决方法。
至此,陆时yAn想他总算知道了,在白蔚然冷漠的外表下,刻意隐藏着的、那满是伤痕的心。
他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态度,不是试探,也非玩弄。而是一种本能,一个太早学会防备的灵魂,对Ai的迟疑与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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