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的眼神瞬间变得认真而炽热。他放下筷子,身T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锁住她:“这有什么难的?”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一种承诺般的笃定,“只要你愿意,我能天天做给你吃。”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承诺的分量。言外之意再清晰不过:离开沈聿,到我身边来。
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却透着一GU无法融化的凉意。她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行。我不能离开沈聿,至少现在不行。”
齐安的脸sE几乎是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温度迅速褪去。“为什么?”他问,声音里压抑着情绪。
他以为昨夜之后,两人之间已经有了某种默契。他自认将心意袒露无遗,正热切地憧憬规划着某些幸福的未来,却没想到被这样g脆地拒绝。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审视,也有托付般的沉重。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因为我现在离开沈聿,很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什么意思?”齐安瞳孔猛地一缩,虽然她的情绪很平静,但直觉让他意识到这绝非托词,事情非同寻常,甚至涉及到手头案件的更多内情。
她继续说着,语气平淡却字字惊心:“那天晚上在船上,赵家兄弟动手之前亲口对我说,我不该出现在京都,有人看不惯我这张脸,所以让他们顺便把我处理掉。”她用手指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甚至还因为手感不错而笑着多r0u了几下。
如果张晗是真的,这说明盛隆案背后还有未曾连根拔起的势力。齐安的脸sE变得沉重起来。
“我这几天查了一下盛隆集团的公开资料和工商变更信息。”她的语速不快,条理分明,像在做案情分析,“盛隆起家的航运板块,核心资产正是从破产重组前的万云集团拆解出来的。通过公开招标程序,被当时还只是个小包工头的赵家兄弟,以极低的对价拿下,成了他们发家的第一桶金,也是盛隆集团的基石。”她看向齐安,这是公开信息,他应该知道。
等齐安颔首,她才继续说道:“盛隆集团发展成如今的规模。你觉得,单凭两个草莽出身的包工头,短短五年,能做到吗?盛隆的GU权结构从创始之初就已经建好,看似简单,但穿透下去错综复杂,五年前,他们自己做得起这种红筹架构?那些代持的离岸空壳公司,能找到真正的受益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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