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在清晨的河面上骤然炸响,惊得岸边树丛中栖息的水鸟扑棱棱乱飞,巨大的回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阿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彻底惊醒,恰好看到身旁的船夫半个脑袋已然消失,血r0U模糊,身T剧烈地cH0U搐了一下,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便软软地瘫倒,随即“噗通”一声栽进了浑浊的河水里。
鲜血迅速在河面上弥漫开来,血腥味立刻刺激了水中的掠食者,几只树皮一般粗糙庞大的庞大的身躯在水中激烈地翻滚争抢,搅起更大的浪花和混乱。空气里的血腥气与河水的土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阿坎回头,只看见nV人手中那支还在微微冒着青烟的枪口。他瘫软在船板上,脸sE惨白如纸,身T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知道接下来的水路怎么走吗?”拿着枪的nV人问他,语气淡定得像在询问天气。
只见那个nV人正用袖口仔细地擦拭着枪口,她边说,边随意地抬起握枪的手,枪口掠过阿坎的头顶,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前方的河道。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让阿坎的手紧紧抓着K子,K子Sh了都没发现。
“知……知道!我知道!我闭着眼睛都能开!”阿坎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慌忙回答,手脚并用地试图从船板上爬起来,但是四肢发软,怎么也爬不起来。
鳄鱼因为争抢而更加兴奋地翻滚,激起的水浪不断冲击着船身,这破机船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树叶,摇摇yu坠。拉朱见状,立刻上前,一把推开瘫软的阿坎,接替了无人掌控的船舵,熟练而迅速地调整方向,C纵着船只加速,试图尽快驶离这片刚刚被血腥洗礼的是非之地。
顾澜擦拭完枪口,目光淡淡地扫过惊魂未定的阿坎,又做了一个准备再次上膛的虚晃动作,语气依旧平淡:“你真的知道怎么开船?能带我们安全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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