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管这么多做什么?”拉朱收起手机,语气重新带上了焦躁,他瞥了一眼走廊尽头,“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脱身。我已经帮你订好了明天清晨最早一班从曼彻斯特飞波士顿的机票。你先回学校避避风头,伯爵的手再长,在美国总要收敛几分。毕业证和印信的事,再从长计议。”
顾澜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日渐西沉,光线g勒出她挺直的侧影。“拉朱,你要是真为我好,就不该让我回来。”
拉朱一怔。
“现在回来了,”顾澜转回头看他。“你以为,我还走得掉吗?”
她望向走廊深处那片更浓的Y影,仿佛眼神能穿透墙壁:“我一踏入这座庄园,伯爵那边必然立刻得到了消息。你信不信,他甚至可能等不及今晚的晚宴结束,就会派人来请我。”
拉朱的脸sE变了变,嘴唇抿紧。他无法反驳。伯爵嚣张和无所顾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且享受凌nVe过程,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撒旦。
远处隐约传来瓷器轻碰和压低的说话声,是帮拥在准备劳务。沉默在昏暗的走廊里蔓延,带着令人窒息的质感。
“那既然这样,”拉朱终于再次开口,“我还有个应急方案。”
“什么?”
拉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她继续往前走。两人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无声前行,拐过一个弯,穿过一道悬挂着厚重挂毯的拱门,不知不觉,来到了庄园另一侧的翼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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