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鹦鹉的学舌总是这样悦耳动听。”这番话显然取悦了伯爵,侯爵和伯爵之间那微妙的嫌隙,众所周知。他满意地哼笑一声:“我从符拉迪沃斯托克回来,给你带了礼物,白狼皮的披肩,记得带走。”
顾澜脸sE没有丝毫变化,她抬起眼,笑容明媚:“我母亲最钟Ai皮草,我替母亲谢谢您的美意。”她顿了顿,仿佛不经意地问,“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打猎,想必很尽兴吧,听说那里的冬天格外壮丽。”
“乏善可陈。下雪天,乌苏里棕熊笨拙得像靶子,毫无挑战。也就追踪白狐和白狼还有点意思,这些畜生警觉,跑得快,追起来需要点耐心。”伯爵摇摇头。“不过,把它们带回来,剥皮处理,倒是b开枪那一瞬更有趣味。你知道吗。”
他紧紧盯着顾澜,像在欣赏她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波动。“那头白狼的皮子,是我亲手活剥的,皮剥完了,那畜生还在cH0U搐,眼珠子还能转,就这么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皮,被硝制整理……”他似乎陶醉在这美妙的回忆里。“哦亲Ai的,你知道吗,只有这样,皮子的光泽和柔韧度才能达到最完美的状态,血管收缩的瞬间锁住了最后的生命力。”
顾澜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看来伯爵远东之行,收获颇丰,满载而归。”
“这里算什么收获。”伯爵嗤笑一声,似乎对眼前衣香鬓影的宴会厅感到不屑。“真要说尽兴,还得是九三年,在萨拉热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灰暗的眼眸深处闪烁着带血腥气的亢奋,“那才叫打猎。目标会跑,会躲,会惨叫……一枪一个,都是活生生的靶子。那声音,那场面,那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可b对着林子里的畜生,有意思太多了。”他T1有些g裂的嘴唇,仿佛在回味。
远处隐约的乐声飘来,显得格外空洞。顾澜垂眸,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片Y影,没有接话。
伯爵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应,他很快从那段血腥的回忆中cH0U离,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腔调:“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免得吓着我的小鹦鹉。复活节之后,我在格l克山谷有个小型狩猎会,来的都是老朋友。带上你母亲养的那几只灵缇,山上的松J和野鹿正肥。你来散散心?”
顾澜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恐怕不太行呢。年后我必须回学校一趟,处理毕业的事情。实不相瞒,我的毕业证还被扣着呢,这事我都不敢告诉母亲,怕她失望。”
伯爵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这算什么,一句话的事。你想什么时候拿到毕业证,就什么时候拿到。”
“那就先谢谢伯爵阁下的厚Ai了。”顾澜从善如流地微微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